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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尧学校长在全校中层干部学习贯彻十八大精神第一期专题轮训班上的报告

( 2013年4月25日 根据录音整理)

来源:新闻中心 点击次数:次 发布时间:2013年05月10日 作者:——

党的十八大报告是一个划时代的文献,已有很多论述、报告和文章进行解读,例如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体系等。我和大家一样,都在学习过程中。那些文件、报纸上有的东西,我就不讲了,我谈一点个人关于十八精神的体会。我体会的十八精神,重点在十六个字:五位一体、四化同步、以人为本、科学发展。

为什么这么说,大家看,改革开放之初,我党提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即一切围绕经济建设;后来,十五大时加上了政治改革,就成了经济建设和政治改革两位一体,尽管经济建设仍然是中心,但政治改革提上了议事日程;十六大又加上了“社会建设”,变成了经济建设、政治建设、社会建设,政治是政治改革,社会是社会发展;到党的十七大,又加上了“文化建设”;十八大,又加上了“生态文明建设”。从此,中国的社会发展、中华民族的复兴,包括“中国梦”的实现,就不仅仅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已经变成经济建设、政治建设、社会建设、文化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总布局、总考虑的发展思路。尽管我们现在很多领导干部还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还在抓GDP,但实际上,从理论界到最高层来讲,发展的大格局已经是“五位一体”,而不仅仅是简简单单地抓经济。这是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在向一个社会全面进步发展过渡,我们很多领导没有跟上中央总的思路和布局,经济建设讲得还是很多,而我们讲其他的,如生态问题、文化传承、社会发展,包括医疗社保体系、教育、民生等,这些都是细的部分,看总的,都在“五位一体”中。

那么,这“五位一体”如何发展和进步呢?除了政治改革之外,其他部分可用“四化同步”来描述。“四化”是哪四化?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其实还丢了一个服务,现代服务。现代服务业很重要,是不是放在“四化”中去了?没有理解透。如果是“四化”同步的发展,就可以把除政治改革之外的“五位一体”的目标串起来了。但是我们现在很难做到“四化同步”。这是一个“转方式、调结构”的问题。

十八大报告里提的最多的是“转方式,调结构”,但“转方式,调结构”最早不是十八大报告提出来的,而是在1995年十三届三中全会提出来的,就是由粗放型经济向集约型经济发展、由低附加值向高附加值经济发展。口号提的很早,但从整个发展来看,这么多年的“转方式,调结构”是不成功的。大家可以看到,从1995年到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我们还在“转方式,调结构”,而且许多问题的解决都要依靠“转方式,调结构”。

为什么不成功?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核心问题是我们的人不行,我国缺少能够转方式调结构的人,包括管理人员、科技人员、服务人员和生产人员。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教育还没有培养支持国家“转方式,调结构”、“四化同步”发展的高素质人才,也没有往这方面做多少努力。甚至政府和社会给予的重视也不够。这次十八大报告,在这方面写得也不多。当我们整个国民的素质没有达到生产高附加值产品的程度,科技人员、教育工作者、医务工作者的素质都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当你的人员素质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的时候,你要去调结构,怎么调得过来呢?所以直到今天为止,我认为我们的经济实际上是资源经济。大家看看,我们的GDP增长靠什么来拉动呢,靠卖土地、卖房产资源、卖树、卖劳动力,最后卖水、卖空气,现在很多城市的水都卖掉了。所以它是以一种廉价的资源和政策来换取发展的高速度,这对环境、资源、人们的文化和价值取向带来的破坏是难以想象的。十八大在这个时候提出“五位一体”、“四化同步”是非常英明、伟大的。但是要把“五位一体”、“四化同步”搞好,把“转方式,调结构”抓成功,不抓好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人才不上去,可以说是没有希望的,或者说路程是非常艰难、非常漫长的。

前面八个字讲完后,后面八个字大家就可以明白了。“五位一体”和“四化同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以人为本、科学发展。科学发展不是破坏性发展,也不是跨越式发展。资源经济可不可以理解为破坏性发展?我们的稀土百分之八十几已经挖空了,还剩百分之十几;铜储量快接近零了;石油只能开采不到二十年了。所以,我们祖先原先都没有用的资源,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上几乎都搞得快差不多了,包括土地。我们不讲别的,就讲长沙市,属于国家、政府控制的土地,还有多少没卖?我们一边说要为子孙后代谋幸福,但是一边把自己后代的资源都搞得差不多了。所以,在这种条件下,要科学发展,很多观念包括政府的领导、学校、各行各业都会有一个洗脑的过程,都会有个再认识的过程。

以人为本是目的,但这个话好说,理解起来也好理解,执行起来非常难。以人为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口号,要落实到方方面面的行动和点点滴滴的细节中。我们做每一件事,包括我们在党校学习科学社会主义,很多文科的专家最初对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解是什么?计划经济、按劳分配、生产资料公有制,这是科学社会主义三个最基本的要素,还有人类的一切发展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这些人们以前都把它们定义成科学社会主义。但是后来在《共产党宣言》中找到一个科学社会主义的根据,科学社会主义的最终目的,最后的归结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这就是科学社会主义,就叫以人为本。那就可以想象,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就是在法律的框架下,一切都是以尊重人为出发点,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最终目标。共产党执政说到底是为了人民的幸福,什么叫人民的幸福,以人为本,让人民满意。

对照我们学校,我举一个例子,学校建设到底是以学科建设为中心还是以人的幸福感的提高为中心?大家都说以学科建设为中心。我认为这个口号误导了中国高等教育发展三十年。本来,学科的第一要素是人,但我们的以学科建设为中心意味着什么?是兴土木、买设备、盖房子,所有的考虑都围绕这个学科需要什么设备、需要哪些条件去考虑。学科建设的最核心要素——人,却被忽略了。如果反过来讲,以教授为中心,这就不一样了,设备我可以不买,但人要先抓住。就跟娶媳妇一样,嫁妆我可以不要,但是好老婆要先娶到手再说;如果你先要很多嫁妆,但老婆不怎的,那嫁妆又有什么用?这就是典型的不以人为本。所以,十八大精神从我的理解,就是把这十六个字搞清楚:以人为本、科学发展、“四化同步”、“五位一体”,如果这十六个字能够把它理解得比较清楚的话,对我们的工作、对我们的发展都是很有帮助的。

结合落实这十六个字,我也讲讲我们学校的工作情况,就是怎么样在学校的工作中落实、推进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因为整个社会的发展思路是“五位一体”和“四化同步”,那么对大学来讲,它不是经济建设的第一线,它是为整个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和生态文明发展,培养基础型、战略型人才和出科技成果的地方。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办世界知名的有特色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学校推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各个学院、各个二级单位也都做出了很多很好的工作,但是现在还是有前进中的不少问题存在。我想讲几个词:

1.开放

开放,就是我们的思想观念怎样顺应新的潮流,进一步开放我们的头脑、开放我们的思想。大家不要认为改革开放已经三十多年了,思想观念都跟上了,其实不是。中南大学有中南大学的特点,我们是行业性的学校为主合并而成的,工大是冶金的、铁道是铁道部的、湘雅是卫生部,然后高专也是行业性的。行业性学校有行业性学校的特点,就是有特色,但是也有不足,不足在哪,第一,它在行业中一直不占主导地位,当配角。行业是以抓经济为主,它不是把大学当做最重要的部分;还有,我们的计划经济在行业里面市场强调得少,服从强调得多。就是上级命令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计划经济整个行业都是这样的。我不是说教育部部属的高校就好多少。教育部部属的高校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开放的地方,但相对行业学校而言,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大家讲大学精神,大学精神有很多定义,但是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问过自己没有,你所认为的大学精神是什么?我自己的总结,大学精神就是学术的自由、思想的自由、精神的自由,加上民主的共同管理。因为你是一所大学,大学是文明、文化创造和传承的地方,承担有历史的责任,不仅仅是简单的培养人才、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大学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是要把人类的良知、民族的文化、民族的良知传承、发展、创造,使你这个民族不至于在地球各个民族的文化和文明冲突中消亡掉。所以如果简单地把大学理解为三大功能是有问题的。它一定要有学术的自由、思想的自由,同时要有精神的自由。但是我们是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所以要在前面加几个字“党的领导下的、民主管理的”这么一个联合体。

但是,因为我们的国家是计划经济搞了这么多年,特别是行业性学校,这种命令式的、靠领导批示的工作方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缺少一种民主管理、民主协商、能够自由讨论的氛围,缺少一种妥协的精神。怎么样妥协,怎么样在有不同意见的时候能够通过讨论达成一致?这种协商的过程我们很少。通过这次二级学院绩效分配方案的改革就可以看出这个问题。有些学院很不错,但有些学院一旦出问题以后,在没有外界力量干预的条件下,很难自己协商一致。就是说,没有外界的干预,就互不妥协、就达不成一致。有些学院我们给了几个月时间,有些学院我们给的时间短一点,但是都是在外界干预的情况下才能完成,这就不是一个很健康的表现。

还有,就是我们对事物和事情的看法,很难去换位思考,很难把握大局,没有全局观。大家对全局可能一想就想到全球或全国,其实不要想那么多、那么远,处长的全局就是这个处,院长的全局就是这个院,校长的全局就是这个校。我讲的你们不能站在全局考虑,是讲的你们不能站在你所处的位置的全局考虑,还没让大家考虑学校的事情。我们有些院长,不是站在学院的角度去谋学院的发展和团结,而是站在个人的或少部分人的利益上考虑问题。这就叫缺乏公心,叫不掌握、不管全局。把你放在这个岗位上,你如果不考虑单位的全局就是有问题,你只考虑一部分人的利益,另一部分人的利益你不考虑,就是不考虑全局嘛。所以,这些问题都是要大家开放你们的思想,睁开你们的眼睛,来考虑全局的问题,来落实我们的“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这是第一。

2.收心

另外两个字就是收心,为什么要说收心呢?也跟我们的行业学校有很大的关系。大家都说我们学校科技成果转化搞得好。我一来就有老师跟我讲,说:我们学校很牛,举了一个例子,我们有些学院的教授,从踏出学院楼道的第一步开始就掐表,一天一万块钱,什么时候再进那个楼道,多少天就多少万,我说那真是太好了,我要能去这个院当教授就出去再也不回来了,然后每个月收30万块钱。到底有没有这么牛我不知道。但是这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教授每个人都很厉害,对社会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多贡献,但是因为他出去在外面挣的钱太多,办的小公司太多。我们一个学院,据说到现在为止在外面还有几十个公司,保底呢,学校保了,然后有点好处都到公司去了。然后,这还是科技成果转化啊!总之,好处都是自己的,问题都是学校、学院的。

做学术当到教授也没什么想法了,好像干到头了。因为当院士,太难了,少数人想想可以,大多数人不想了。怎么办?老实点还教点课,本事大点的课也不教了。没有名就去争利,这种人有多少,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没了解,也没调查,就没发言权,但是我听到的消息是说不少。我劝大家要收心,回来做学术。去年开始搞改革,教授必须上讲台,不上讲台就扣全院绩效津贴的百分之一,所有教授都必须讲一门课了,有的从来没讲过课,改革后也去讲课了。有次我问几位教授讲课怎么样?他们说:很好!因为有跟学生接触的机会,再说负担也不是特别重。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经费和课题可能还是在外面。收心的问题不仅仅理工科有,医科、文科也有,我们不少大夫,本来平常一周五天看病就累得不得了,但礼拜六礼拜天更累,还要出去做手术,更累,没时间做学术。

大家的心总是飘在外面,也闹出不少事。有些学院公司办得多,甚至因公司分账不匀闹出不少矛盾,例如,公司内有些人可能拿了100万,有的人可能只拿了50万,有的人可能只拿了10万(不一定就拿这么多了,我举个例子)。拿得少的就嫉妒拿得多的。矛盾就来了,歪门邪道也来了。久而久之,造成部分人都去谋自己的小利益,心散了,尽管在慢慢收,但大家要加快收心,要把心收回到学校的教学科研上来。

尼采说过一句话,人生本来没有意义。人生有什么意义啊,人和狗有什么区别啊?无非你会想它不会想,你努力动物不努力。现在有些人愿意当猪,为什么啊?当猪啥事不用干,吃了睡、睡了吃,多好。所以说人生有什么意义,不就是活几十年吗?那尼采后面说了一句话,你的努力可以使你的人生有点意义。我想一想,又给他再改一下,我说,努力可以使得意义贯穿于你的整个人生之中。人生本没有意义的,你做一些努力使你的人生变得有些意义,得到你的幸福感,提升或者实现你的人生价值。价值本来是一个经济学的术语,但是对人生来讲,它是决定人一切的东西,人生假如没有价值,还要人生干什么?在没有钱的时候,想着赚钱,等你钱差不多的时候,邵逸夫现在不到处捐款吗?捐款非常好,钱多了留给子女和老婆,孩子多的时候造成孩子们打架,一个孩子的话,说不定使孩子变坏。在没有钱的时候,人们可能会想拼命去赚很多钱,在有了钱的时候,在生活得到保障的时候,我们得回过头来看看人生的价值、看看人生的意义,你究竟想从一个什么地方来得到你的幸福?你是想坐在家里数票子得到幸福,这也是一种,比如说你真的有很多钱,干脆把它全部换成现金,然后再买个房子,堆它一房子现金,吃完饭就数钞票,数完接着数,因为钱是大家光明正大赚的,可以呀,但是我估计你数几下也觉得没意思了,所以,我们还是得做一点让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作为一个大学教授,作为一个读了这么多年书、做了这么多年研究的人,要找准定位,找到人生价值取向,做一些在退休了、老了、在快要死的时候值得回忆、值得怀念、值得跟子孙们说一说、值得留念的事情。老了,走不动了,搬个椅子,在中南大学江边的堤上一躺,在那摇晃摇晃、望望夕阳,看看岳麓山的香樟树,想一想,哎哟,这个成果是我做出来的,那个是我干的,我当年跟谁谁谁一起干活的时候,多么舒服,当年有多少人喜欢我,想起来比数钞票有意思多了。

还有一个,就是国家政策变化了。原来科研政策允许科技人员靠项目致富。现在不允许了,现在法律在规范,更严,要是稍微不小心,就会触犯法律。我们有些人法律意识淡薄,不是很清楚法律底线,哪些东西是犯法的,不清楚。在犯法之后你再去说,我把钱退了不就没事了吗?不行的,老兄,那个时候你退钱也得坐牢了。那时候,不仅仅是退钱,还要罚你的钱,还要坐牢。所以最好是事前不做。我们要珍惜,不仅为自己,还有老婆孩子,一旦出事,老婆孩子难受啊。所以如果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是一个考虑全局的人,即使不是院长、不是处长,就算一个家庭的家长,也要对家庭负责呀!

收心,要把心收回到一个大学教授,一个遵纪守法的大学教授上来,不要在外面兼那么多公司,不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外面,因为现在大学足够可以给大家提供体面的报酬和体面的工作环境,让大家能够安下心来在大学里做自己喜欢的教学科研。当然,如果你做出大成果来了,学校当然非常高兴,可以为你立碑、可以为你立铜像、可以为你搞科研成果转化、可以给你该得的报酬,我们都是有奖励政策的,多少钱都给你,你愿意干什么干什么,愿意捐钱捐钱,愿意买栋黄金房子造栋黄金屋都没关系呀,这也表明了“书中自有黄金屋”嘛,这又是你合理合法赚来的钱。所以我说,大家要收心,这是中南大学目前面临的问题之一。

3.立志

收心回来了我们要立志,“立志”这个词大家会说我讲大了,其实就是要有目标,收心回来了干什么,得有个目标,不要只为了一个级别和职称。当然,大家会说:你当了校长在那里胡说八道,我们又没当上校长。但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去定一个合理的目标,不一定是做官,主要是做事。

这个目标呢,不要去想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现在社会上权、钱等东西,咱们看淡一点,不要把目标定在这个上面。我原来跟很多大学生交流,到中南来了以后,我通过自己的邮箱跟学生交流,后来我把校长信箱接过来,现在我每天回30多封学生来信,很多学生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些。我就跟他们讲:凡是过早追求这些东西的人,都不会成功,你要通过做事情,一步步积累,去达到小的目标,然后再去达到另外更高一点的目标。把活干好了,群众高兴、领导高兴,你的能力也上去了,最后有什么位置,人家一想到你:哎呀,那家伙不错,你不就上去了嘛。所以说学而优则仕。如果过分的追求表面的目标,没本事、没能力,即使当上了,也是被笑话。像我现在当校长,能力不够,有很多事情处理不了,我就感觉难受,有时候也会被笑话,甚至误事。

所以,我们要把目标定在学术上,要立大志,要瞄前沿的东西,去做自己能够做到的。我相信只要努力,中南的这些教授们都是一流的、都是很有水平的。如果把目标定低了,定在小富即安,定在有点钱就过舒服日子,就去打麻将、去洗脚,这就没有志气。我现在年龄大了,白天干活也挺累,晚上很少去实验室了,但是我晚上经常在校园里散步,就没看见多少实验室是亮灯的。一个一流大学的实验室晚上十二点以前是不熄灯的,美国的那些大学我做访问学者时也去过几个, MIT很多教授都是24小时通宵不回去的。MIT一个搞人工智能的教授,很有名,但是他老婆死活就要跟他离婚,真离了,离婚的理由就一条:你不爱我,你爱实验室,别的什么缺点也没有。MIT的教授,很有地位,钱也还可以,养家糊口肯定没什么问题了,他老婆为什么要跟他离婚呢?因为他一天到晚呆在实验室,晚上也不回去。老婆说,跟他过什么?让他自己过吧;这教授也不愿意离啊,但没办法,他热爱实验室超过热爱他老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教授爱实验室超过爱老婆呀?开玩笑,我不是鼓励大家不回家啊,更不是鼓励大家离婚。但我希望大家认真做事、努力做事。我们要有危机感,我们在国内能够比一下拼一下的中青年教授不多。我还有一个实验室在清华,因为我在清华带几个学生,清华别的学院我不太了解,但计算机学院我还是了解的,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一大堆成果、一大堆东西啊,都是个顶个啊。去年一年,清华拿了两个发明一等奖,国家一等奖拿得最多的还是清华,发明一等奖去年就两个,前年一个,而且冒出来都是30、40岁的年轻人。我们现在有多少年轻人,40多的、30几的能够在国内学术界拿出来拼一下?!所以,我说我们要立志,要有目标,不要自甘堕落,不要自己把自己放在二流,你要相信你的能力,你就是最好的、你就是最棒的。但是你怎么做到最好,怎么做到最棒,不是自己老念叨,要干活!我们的学院如果没有一股干的精神、没有一股拼的精神,你就只能下滑。所以怎么样干,你搞的这个学科别人不懂,只有你自己和你的小同行才清楚,你只有自己定目标,自己去努力,学校和院里提供支持的平台。

院长、校长、书记都不是官,都是为学校教授搞服务的,一定要树立以教授为核心的思想。但是教授自己一定要有目标、有志向,这个目标志向也不一定要瞄准多少个一级学科,也不要瞄准多少个国家重点实验室,也不要瞄准多少钱,你就瞄准出一流水平、国际水准的论文,出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以上的成果,出能够解决国家社会经济重大问题的成果,瞄成果、瞄论文,不要瞄一些表面上的东西,要自己沉下去把自己的学问做扎实,所以我说要立志。

4.努力

立志之后就是要努力,你有了目标,就要拼命干。当然,我给中层干部讲这个,可能讲得有点偏了,要给所有教授、教师们讲,中层干部可能管理上可能多一些,但是我们的院长、书记不要脱离业务,你要把业务脱离了去当院长,第一,你底气不硬;第二,你过一段以后会受人欺负。因为你没有学术做你基础的时候,在大学做院长是不硬气的,因为你自己不过硬啊,你就很难去把事情说清楚,不要丢业务。当然,我们有些书记没搞业务没办法,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努力不要问收获,收获是自然的结果。你最后努力的结果,因为你有目标了,所以你是瞄着那个目标走的,所以总有一天是要成功的。不成功也没关系,不成功便成仁嘛,总有一天人是要死的,在死之前回忆这辈子成功不成功没有意义,只回忆自己是否奋斗过就足够了。成功只是一个价值取向,很难说谁成功谁没成功,但你努力了、奋斗了。当然如果说达到了目标会很高兴,因为经过这么多的努力,终于实现了预定的目标。总之,充实的生活,才会有圆满的人生。

我就给大家讲这么多,第一,十八大精神我的体会是什么,第二,大家要落实十八大精神,我建议大家思想能够开放一点、把心收回来一点,然后目标定远大一点、工作更努力一点,最后希望大家都更幸福一点。

谢谢大家!


图说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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